项圈——这是和她每次调教前的调情,钱芷夭觉得为了要让自己完全臣服于我,就要用一个东西来象征从属于我。
“腿环?不行不行,太普通了。发卡?不行不行,不像主仆间的象征。脚链?不行不行,看着太费劲。肛塞……咿呀!这太……嗯……有点羞耻……而且别人又看不到……”当时我只有十六岁,钱芷夭为这个可以象征“她属于我”的东西思考了半天。
听着她逐渐离谱的自言自语,我最后还是选定了项圈。
钱芷夭本来有点嫌项圈太普通了,但是当我说这是我的XP时,她还是高高兴兴的去定制了。
“主人。”那天,她终于拿到高定的项圈,“这就是……象征我完全属于您的证明了……”
我让她戴上,看看怎么样。
她拿起项圈比划了半天,最后把项圈塞到我手上,较为羞涩的讲:“主人……既然这项圈象征您对我的掌控,我对您的屈服……那么我就不能自己亲手摘掉或是戴上它。不然——不然亵渎了您与我之间的主仆关系。”
她要求我——而且只能是我——为她戴上(或是摘掉)项圈。
为此,她几乎永远戴着这副项圈,只有我才能碰。
仿佛这成为了我与钱芷夭间的默契的约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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