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很适合她。而且她在我戴上项圈的时候特别乖。平时强势的她,在戴项圈的这段时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她很好的遵守了承诺,一天24小时,无论在哪个角落,她从来安安稳稳的戴着刻着她名字和我名字的项圈,哪怕吃饭,睡觉,如厕与洗澡,没我亲手的放松,她永远不会主动取下脖子上的这个小小装饰物。
哪怕她对我有着完全不像女仆态度的僭越,哪怕她再怎么戏弄我,她都不会去开项圈的玩笑。
她戴着项圈最长的一次应该是二十二天——那是她拿到项圈的第三个月。疫情的严重加剧,使我不得不在学校里呆上这么久。
回到家后,我扯掉她的项圈,看着她泛红的脖颈,我当时真的生气了,一向平和的我骂了她,明明自己比钱芷夭还小了七岁,但她却像小女孩一样安静的被我骂完。
不过嘛这都是过去式了,项圈对我,对她都是无比重要的象征。
似乎包含了我们大多数不善言辞的情感在里面。
有她对我的爱慕之情,有我对她的仰慕之意……总之,她在这方面,乖乖的不肯擅自主张。
似乎又扯远了。
总之,我让她把项圈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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