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她左大腿根勒紧的腿环后面拔出一副纯色小皮鞭,与这次的黑色腿环颜色一样,怪不得我没有察觉出她的玩具放在哪了。

        而且皮鞭也不大,包括手柄的长度也就20厘米左右,宽度稍窄,大概4,5公分。

        薄薄的,打在皮肤上绝对是能“啪啪”作响的。

        至于疼不疼嘛,应该属于在稍微用力的情况下,能给予对象类似刺痛般,轻度疼痛的感觉。

        这样才是最涩的,声音打起来很大,却又不会很快结束,毕竟不算特别疼。

        反正我以前都是用这条皮鞭调教(似乎这样只能算调戏?)钱芷夭。

        她熟练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鞭面,然后恋恋不舍的从我身上轻盈的翻下,稳稳跳到床下的地毯上。

        随即,她含着笑意舔了舔嘴唇,仿佛我才是被调教的对象,她迅捷却安静的,笔直的跪在我的床前,然后伴随着她睫毛的颤抖,她低下了头,香风从她的茂盛的发丝间扑入鼻腔,高高的将这条镌刻着“钱芷夭”三个字于鞭柄的皮鞭托入双手手心,举到我的面前。

        “主人……”她轻轻带着兴奋般的颤抖,“请……请好好惩罚钱芷夭。”

        “我知道。”我从床上坐起,接过皮鞭,眼睛撇向床头柜,把目光停留在帮她解掉的项圈上。“把项圈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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