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滑落到腰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是那身黑色的特制内衣,皮肤上各种束缚的痕迹淡了一些,但依旧可见。
身体内部的感觉也随着清醒而逐渐从“休眠”状态“唤醒”,那些填充物和器械的存在感开始回归,但依然维持在极低的活跃度。
“唔……”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抬手揉了揉眼睛,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眼镜框。大脑还在缓慢开机,回忆着昨晚入睡前的事情。
然后,记忆的碎片拼凑起来。
书店归来的疲惫,清洁程序,沙发上的蜷缩,关于第一次逃跑和“快感地狱”的梦魇回忆,还有……那句在意识模糊边缘、带着自毁般好奇的威胁,以及她最后那声“嗯哼”和掖好的毯子。
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看来你休息得不错,意识清醒度很高。”她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似乎能通过我的生理数据“看到”我的窘迫,“那么,你还记得昨天晚上,临睡前,你说了什么吗?”
果然来了!
我的脸“腾”一下彻底红透了,一直烧到耳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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