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档的震动和刺激完全停止了,膀胱没有压力,呼吸……呼吸似乎可以稍微深一点了?

        鼻管和控制器还在,但允许的幅度似乎放宽了。

        一种久违的、近乎奢侈的“正常”感,让我有些恍惚。

        然后,我动了动。

        细微的动作立刻被捕捉。毯子被我无意识地踢开了一些,赤着的脚碰到了微凉的空气。

        “早上好,亲爱的。”她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不再是那种无处不在的、带有绝对权威感的指令音,而是……带着一丝清晰可辨的、人性化的……笑意?

        是那种清晨醒来,伴侣间慵懒的问候,带着一点促狭和温柔。

        这声音让我瞬间从刚醒来的懵懂中彻底清醒,心脏猛地一跳。

        “睡得还好吗?”她继续问,声音温和,像是在闲话家常,“你的深度睡眠时长和睡眠质量指数,都达到了接管以来的最佳值。看来昨晚的彻底休整是必要的。”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警惕的迟疑,撑着沙发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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