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余小雪的声音。
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清脆的、带着少女特有娇嗔的嗓音,而是某种被极度高压的封闭空间挤压变形了的、充满了极度恐惧的颤音。
喉咙似乎因为过度紧张而痉挛,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蛛网死死粘住翅膀的飞蛾,在绝望中扑腾着掉落的磷粉。
“咚。”
接着是一声发闷的钝响。
那是柔软且且富有肉感的人体被粗暴地推搡、在失去重心后重重跌进真皮沙发里的声音。
昂贵的意大利小牛皮坐垫被瞬间挤压排出空气,发出一声类似女人叹息般的“嗤……”声。
“男朋友?”
李昊的声音透过那道缝隙传了出来。
也不知是声学结构的巧合还是恶意设计,那声音不仅没有丝毫失真,反而因为房间内的回声效应而显得更加低沉、充满磁性,像极了一位正在耐心驯化不听话宠物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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