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门外那条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正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挠门的废物?啧,真是可怜啊。陈默同学似乎很关心你呢,你听,即便隔着这么厚的门,我都能听到他那急促的呼吸声……呼哧、呼哧,像不像一条急着护食,却又被打断了腿只能在远处哀嚎的野狗?”

        门外的陈默浑身猛地一僵。

        指甲无意识地死死抠进了门框边缘坚硬的木纹里,脆弱的指尖崩裂,几颗鲜红的血珠渗出,涂抹在昂贵的漆面上。

        他被发现了。

        那个男人知道他在听。甚至,这本来就是一场为了表演给他看、专门为他这个观众准备的公开处刑。

        屋内传来了脚步声。

        “嗒、嗒、嗒。”

        每一次高定皮鞋的硬质后跟撞击实木复合地板的声音,都精准地踩在陈默慌乱的心跳间歇上,像是在对他进行倒计时。

        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一种慵懒的压迫感,最后停在了大概是沙发正前方的余小雪面前。

        “如果你不听话,刚才我的保镖可能会‘手滑’一下,把你那位小男朋友的手指一根根掰断,像掰断鸡爪子一样。或者,今晚你那对老实巴交的准公婆,就会因为家里‘电路老化’引发的火灾,变成两具没人认领的焦炭。你要试试看李氏集团有没有这个执行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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