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叫着迎合:“老公……老婆是彻底的废物……鸡鸡被锁着无能……老公操死老婆吧……老婆爱被老公羞辱……”

        她低吼:“好乖的老婆……承认了,老公奖励你……操深点,让你的前列腺高潮!”

        她加速,那高频的顶撞让我前列腺胀到极限,那干高潮连连,全身痉挛着弓起,却射不出来,那空虚的快感让我泪流满面:“老公……老婆高潮了……但鸡鸡射不出来……好爽好难受……”

        她羞辱道:“贱老婆,干高潮爽不爽?你的小废鸡鸡只能憋着,老公射给你!”

        她内射,那热流涌入,让我高潮更激烈,那温暖的填充缓解了空虚,却让锁里的憋屈更明显。

        她射完后,没拔出,继续小幅度抽动,那余韵的摩擦让我腿软,她低语:“老婆,你迎合老公羞辱的样子真可爱……以后老公多说说你的小废鸡鸡,好不好?”

        我喘息着点头:“老公……老婆爱听……羞辱老婆吧……”

        那心安理得的迎合,让我们都更兴奋,她吻我:“老婆,老公爱你这贱样。”

        那晚,我们的亲密达到了新高度,那羞辱成了我们爱的语言。

        贞操锁成为惯例后,我们的“夫妻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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