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上了发条的钟,滴答滴答地走向更深的沉沦。
那是协议轮换后的第三个月,雌激素的影响已经不再是隐秘的细雨,而是像夏日的暴雨,浇得我们全身湿透。
肉棒平时更小了,软掉时像个无害的小包,勃起需要极强的刺激——闻着对方的酸臭汗脚、被激烈羞辱、或者长时间的前戏才能勉强硬起;射精量少得可怜,恢复期长到第二天都提不起劲。
胸部从A杯向B杯发育,那真实的乳腺在皮肤下慢慢隆起,摸上去柔软而有弹性,乳头敏感得一碰就硬,像少女般娇嫩。
这些变化让我们的性爱对比鲜明:做老公时征服感强,却劳累得像在爬山;做老婆时纯粹的被动快感持久而强烈,却总有欲求不满的空虚,那种“射不出来”的折磨像瘾一样上头,让我们开始隐隐期待做老婆的日子。
那种转变最明显的一次,是一个闷热的周五晚上。
轮到叶做老公,我戴着锁躺在床上,那粉色金属笼子已经成了我的“第二层皮肤”,紧紧箍着软掉的小肉棒,里面残留着前一天的痕迹,黏腻而甜腻的味在热气中挥发,让我下身隐隐胀痛,却硬不起来。
叶穿着那套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爬上来,先是用手指捏住锁笼轻轻摇晃,那金属的碰撞声清脆而羞辱,里面的肉棒被甩得微微跳动,却被死死卡住,只渗出一点前液:“老婆……你的小阴蒂被锁着真可爱……老公还没碰你,它就流水了,像女孩的阴蒂一样敏感呢。”
那一刻,我脸烫得像火烧,那“小阴蒂”的称呼像一根针刺进心里,先是惊讶——她居然这么叫我的肉棒?
那彻底否定了我的男性残留,把它当成女孩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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