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脸烫得像火烧,心理上还有一丝残留的不甘——为什么我的鸡鸡被叫废物?
但那羞辱的话像火油浇在欲火上,让前列腺隐隐作痛,欲望更强了。
我低头默认:“老公……老婆的鸡鸡无能……被锁着流水了……”
她眼睛亮起来,对我的默认很满意,却接着羞辱:“贱老婆,还敢默认?你的小废鸡鸡被老公锁了几个月,现在硬都硬不起来了,老公操你的时候,它只能像个死东西一样晃荡,无能的废物,老婆你说是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进入我,那热硬的肉棒顶端抵住入口,缓缓推进,那胀满的入侵让我后穴层层张开,每厘米都带来火烧般的摩擦和充实感:“老公……好粗……老婆的骚穴被老公填满了……”
她完全没入后,开始抽插,那高频的节奏让我前列腺酥麻,我迎合着扭腰:“老公……老婆是无能的废物……鸡鸡被锁着,只能被老公操……”
她更兴奋了,用力顶撞,每一下都顶到深处,那撞击的声响混着湿滑的润滑声:“老婆,你迎合得真乖……承认自己是无能废物了?老公的大鸡巴操你操得爽不爽?你的小废鸡鸡在笼子里跳呢,想射又射不出来,贱不贱?”
我尖叫着迎合,那动作让进入更深,前列腺的快感如电击般扩散,全身颤栗:“老公……老婆贱……无能的老婆爱被老公操……鸡鸡是废物……老公操烂老婆的骚穴吧……”
生理上,那前列腺被反复碾压,胀痛却带着爆炸般的酥麻,前液从锁笼缝隙滴落,黏腻而热,那无法释放的憋屈让我眼泪流下,却又爽得脑子空白;心理上,那羞辱不再刺耳,反而像爱抚,我心安理得地迎合,因为这是我们的爱,我在享受被她否定的快感。
她对我的迎合更满意,抽插得更猛,手捏着锁笼拧转,那金属的痛感和里面的挤压让我尖叫:“老婆,叫出来!你的小废鸡鸡被老公玩着,老公操你的时候它还流水呢,无能的贱货,老公要操到你承认自己是彻底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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