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也开始享受我的嘲笑:“老公……老婆的鸡鸡是废物……操老婆吧……”

        那默认让我们更沉沦。

        到三四个月末,最后心安理得迎合“羞辱”了。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三晚上,轮到叶做老公,我做老婆。

        协议已经持续了几个月,那粉色贞操锁像我的第二层皮肤,戴上它时不再有最初的抗拒,反而有种奇妙的安心——我知道,今晚我只能被征服,只能顺从她的欲望。

        那锁笼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因为药效,它在平时已经小了很多,软软地蜷在里面,像个无害的小东西,却在欲望来临时试图硬起,却被金属死死卡住,那胀痛的憋屈让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叶一进门,就坏笑着把我推到床上:“老婆,今天老公憋了一天……你的骚穴准备好了吗?”

        她穿着那套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胸部的Acup在灯光下微微晃动,那曲线让我咽口水。

        我戴着锁,跪在床上,裙子撩起,露出光溜溜的下身:“老公……老婆等着你……锁着鸡鸡,好憋……”

        她爬上来,先是用手指捏住锁笼摇晃,那金属的碰撞声清脆而羞辱,里面的肉棒被甩得乱跳,却硬不起来,只渗出前液:“老婆,你这被锁着的小废鸡鸡真可爱……老公还没操你,它就流水了,无能的小东西,老公的大鸡巴还没进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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