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羞耻地否认。

        轮到我做老婆时,叶操我操到高潮,捏着锁笼嘲笑:“老婆,你的鸡鸡被锁着真无能……小废物,老公操你的时候它还流水呢?”

        我脸烫得像火烧,恼羞成怒地否认:“老公……别说无能……老婆不是废物……只是锁着……”

        那羞耻让我想反驳,却又兴奋得颤栗,心理上抗拒极了——我不要被叫无能!

        叶也一样,被我嘲笑时会红着眼否认:“老公……老婆的鸡鸡不是小废物……”

        但渐渐地,羞耻的默认并享受来了。

        大约两个月后,那羞辱的话不再刺耳,反而成了调情。

        我戴锁被操时,叶说:“老婆,你这小废鸡鸡被锁着真可爱……老公操你操得爽,它却射不出来,无能老婆好乖。”

        我脸红,却默认地低吟:“老公……老婆无能……但好爽……”

        那羞耻感还在,但混着享受,那种被否定的快感让我前列腺更麻,高潮更激烈,心理上从否认转为默许:是的,我无能,但这是老公爱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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