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宾握着毛笔,笔尖蘸着鲜红的胭脂,像恶魔的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径直朝着林婉儿两腿之间那片粉嫩的屄肉伸去。

        他指尖一挑,便将她紧闭的屄唇轻轻拨开,露出里面更深邃、更湿润的嫩肉。

        毛笔尖便趁势滑了进去,温柔而又霸道地在那处处女地上开始描绘。

        胭脂的湿滑感,加上毛笔的柔软触碰,让林婉儿的身体不住地扭动,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晶莹的泪珠从眼罩边缘滑落,滴在脸颊上。

        “嗯……啊……不……别……”一声声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带着说不出的羞耻与一丝难言的战栗。

        她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仿佛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直窜全身。

        “哟,新娘子这儿可真水灵啊,还没画完呢,就湿得能画出水墨画了!”大壮打趣道,引得屋里又是一阵哄笑,有人甚至伸长脖子,试图看清阿宾笔下的“梅花”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躲在门外,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

        我恨不得冲进去把这群混蛋打个稀巴烂,但下身那根硬挺的肉棒,却在无声地叫嚣着,催促我继续看下去,看我的校花老婆是如何被这些粗俗的男人玩弄。

        我死死攥着门框,指甲深陷,手心已满是汗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