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杂着屈辱与兴奋的电流,几乎让我颤栗。

        我能清晰地听到林婉儿那压抑的呻吟,那像受伤小兽般的喘息,每一个音节都像一记重锤,敲击在我最阴暗的欲望之上。

        阿宾看着林婉儿两腿之间那朵由胭脂勾勒出的“梅花”,得意地笑了笑,手上毛笔一收。

        他从喜床上抓起一把红艳艳的饱满红枣,坏笑着说道:“这画梅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重点!新娘子,‘早生贵子’可是大吉大利的好兆头!你得用这里,把这些枣子都夹好咯,夹不住掉出来,可就得罚酒了!”

        他也不管林婉儿有没有听清楚,粗糙的手指便将第一颗红枣,带着几分粗暴又带着几分玩弄的力道,直接塞进了林婉儿那被胭脂浸染得更加娇艳欲滴的嫩穴里。

        “唔!”林婉儿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到几乎听不清的痛呼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虽然被蒙着眼睛,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凉而又坚硬的异物感,径直抵在了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深处。

        处女的穴口被硬生生撑开一丝缝隙,那颗红枣在湿滑的内壁上滚动,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言喻的胀痛与酥麻。

        她的双腿猛地并拢,想要夹紧,却被阿宾按住大腿的手再次强行掰开,使她只能以一个屈辱而无助的姿势,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阿宾的手指顺势往里一送,将红枣推进了更深一些的地方。

        林婉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身体弓起的弧度更大了,纤细的腰肢在空中无力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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