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鄙的议论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可我的鸡巴却硬得发疼。我死死咬住牙,怕自己一不小心喘出声。

        林婉儿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你们……看够了没……晓峰哥哥快回来了……”可她没放下旗袍,就那么维持着撩裙的羞耻姿势,任由一群男人用最肮脏的目光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来回舔舐。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再过一会儿,他们会不会更进一步?

        会不会有人忍不住把手指伸进去?

        或者……直接用那根腥臭的肉棒,顶在她那从未被碰过的处女屄口?

        想到这里,我几乎要疯了。

        阿宾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新娘身下那片粉嫩的屄肉上游走,脸上带着得逞的坏笑。他清了清嗓子,把玩着手中的一支毛笔,笔尖蘸满了胭脂。

        “婉儿,别说哥几个不疼你,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得给你‘开苞’。这叫‘开笔画梅’,寓意‘开枝散叶’,‘子孙满堂’!”阿宾说着,也不等林婉儿回应,就半跪在新娘面前,伸手一把按住林婉儿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双腿分开得更开了一些,白嫩的膝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林婉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个激灵,蒙着眼睛的脸上写满了慌乱,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阿宾牢牢按住。

        她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呼,带着哭腔的央求声:“不要……阿宾哥……求求你们……”

        然而,她的求饶声只引来了更烈的起哄。老段在一旁怪笑道:“哎哟,新娘子害羞了!阿宾,快点画,画完好让咱们也沾沾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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