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都忘了你是洋人教养大的,一口洋文,什么都会呗。”

        沈韫点了点头,当真没听出来这是没好气地怼她,转过身去抽屉里左翻右翻,手指里捏了个长长细细的东西,来到池熠面前。

        “这是什么?”

        池熠十分警惕地盯着她手里的东西,玻璃的透明的的玩意儿,圆润光滑度不像是能杀人,但他从没见过,看着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东西。

        “体温计,你不要乱动,这个碎了很麻烦,夹在这里就能知道你有没有病。”

        “你才有病。”

        “我没有病,你生病了。”沈韫想掰开他的胳膊,可他死死夹着,硬是不肯。

        “那你含着?”

        可要把这里头看着像毒药的液体塞嘴里,他更是不乐意,生怕毒死了他。

        沈韫没法子了,连劝带骗,伸手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他却边躲边翻身,他没想到这动作会让露出背后的血痕,干掉的、新鲜的暗红血液溅在上头,斑斑点点,从破口的衣裳下面清晰可见粉色的肉,像个嘴似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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