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那么烫……”她悄悄掀开后背的布料,大片大片的红紫浮起,形状模糊却颜色发沉,青瘀正往深处渗透。

        池熠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处,像有什么钝物压着骨头发闷地疼,他伤口粘着衣裳的碎肉被扯动,他咬了自己的舌头才勉强没出声。

        “你在这等我一下。”

        他待在原地没动,只看见女孩蹑手蹑脚开门,过了几分钟,她拿着一个白色的箱子哒哒跑来,顺便将门阀落下。

        池熠已经有点神智不清,沈韫将他的头放到自己大腿上,用剪刀从后面剪开衣服,用碘伏轻擦他有些溃烂的地方。

        “你能不能别在那喊。”

        沈韫被他这么一说,才发现她一动,就情不自禁跟着深吸气,像是这口子破在她身上似的。

        她抿抿嘴:“你这伤有些吓人。”

        “吓人还帮我?你这洋人街教出的土洋鬼子,倒是很菩萨心肠。”

        “这里是教会,是学校里,不是洋人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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