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问我走没走?”池熠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惜字如金。
沈韫抬头望了眼床底,除了木头交错的底板,还有点缝隙里的光,这地方没吃没喝,真不知道他怎么能在如此狭小黑暗的地方待上一整天。
“要不你先出来?”她伸了只手过去,“要扶你吗?”
“你让开。”
沈韫乖乖起身,他骨碌碌转了几圈滚到她脚底,手肘打中她的小腿,相比在厨房拿着刀威胁的力道,这实在太过软绵绵,还带点烫。
她警觉蹲下,顺势要摸他的额头,被别着脸挡开。
光是看他的样子,沈韫都能几乎能确切地诊断:“你生病了。”
池熠没否认,但也不想肯定。在地上躺了会儿就故作轻松地坐起来笑,泛青的嘴唇显得好滑稽。
“你是郎中?还是大夫?你说我病了,我就病了?”
“是,我学过,教会医院有老师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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