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破了她的舌头。

        血液的铁锈味,比之前吸血时多了点甜腻感。

        对着那软肉上的伤口吸吮、将自己的舌头也交缠上去,舔掉新渗出的每一滴、血、唾液,还有其它一切。

        充满窒息感的行为中,性器因过度的交合而表面发痛,仿佛轻触就会热到融化。

        本能却指挥着自己继续,更沉沦其中,让交合的快感洗刷了疼痛。

        她下身不断涌出的爱液仿佛海洋不会枯竭,而自己无法计数地撞击也感受不到骨骼的生疼。

        一次次地向她的身体注入欲望的种子,她与自己都很满足。

        自己和她需要彼此,是彼此的毒。体质的中和让身体越陷越深、无法抑制。

        ……那样每晚忘乎自我的时期,也持续了一段时间。

        直到某天,大约在降临这世界前的两三节,自己总算冷静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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