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需要她的体液,她同样需要他来解决身体的渴。
时隔一节的接触,两人在彼此身上弄出许多新伤,仿佛野兽般啃咬、牙齿刺破泛着红晕的皮肤,品尝到汗液的咸味、其中也混着诱惑的荷尔蒙。
肢体的束缚已分不出谁是主动,究竟是他强硬地控住她的手腕、还是她的一双小腿锁了他的腰。
“你哭了。”她突然说。
自己摇头。那只是剧烈运动带来的汗珠,由鼻尖坠落、砸到她脸上。
“是眼泪哦。”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没有被他按住、但被锁链缚着的那只手——摸上他自己的脸、拇指揩去了眼角的汗,“很难过吗?”
自己仍在摇头。
她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又像是想到了好主意般笑了:“接吻,也可以的哦。”
自己没有行动,而她仍在微笑:“接吻,嘴对嘴的行为。”
不需要她解释,自己也知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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