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一些意外,一些契机,不再与她交合、只靠吸她的血液勉强地抑制身体的异变。
而现在,自己身下的女人,重新勾起了那份毒。
名为谢兹的女佣兵、佣兵贝雷特的妻子,与“她”是完全不同的人物。
但,只在这次,此时,这边的她提出了“按曾经的习惯来”。
两个本就相似的形象,在眼前重叠。
“翻过身去吧。”他说,“这次,从后面。”
她顺从地照做了。他知道,她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
俯身趴下的她呈跪姿,只有臀部高抬起。被他疼爱过无数次的穴口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眼前。
用竿头蹭着她的穴口,爱液稍微润湿了前端后,便将自身完全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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