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猜想,这并非自己单向地压迫,她也能享受其中。

        又或者,只是他自己期望着如此。

        修道士们关于“猫”的风言风语越发明显,他不止一次地意外听到。

        “大司教在房间里偷养着猫”,是么。自己和她,像是饲主与宠物的关系。

        然而人类对“宠物”通常是有爱意的,视其为玩物、主宰其命运。

        自己对她,恐怕没有那种爱意。自己只是需要她的功能性,正如骑手需要马匹或飞龙那样。

        自己只是很需要她,而且,期望着她也需要自己。

        有一次,一些意外导致自身在安巴尔滞留了一整节,自己把翅膀折在身后、用绷带束紧,靠着大司教的繁复头饰勉强遮住了凸起的角,这样熬过了那段日子。

        而回到大修道院时,在密室中等待自己的,是一张泛着春潮的脸。

        他确信她和他一样被欲望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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