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上面布满了青紫的勒痕,显然是长期劳作留下的痕迹。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被磨平棱角的顺从,动作一丝不苟,尽显朗生对主人绝对服从的规矩。
扎西达杰端起酒碗,目光扫过姜珞桑和白玛,笑着对陈昭说:“陈兄弟,你这白玛真是好福气。当年她在我家时,干活麻利,但却胆子很小,总是低着头不敢吭声。如今在你陈府,瞧这气色,皮肤白得像雪,连袍子都比我们这儿的朗生精致些。看来你对她是真不错,估计连糌粑都吃得比我们家的好。”
陈昭抿了口酒,淡淡道:“白玛做事尽心,我也不苛待她。她跟了我这些年,早已习惯了陈府的规矩。”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维护之意。
白玛站在他身后,低头不语,心中却泛起一丝暖意。
她知道自己在陈府的日子虽不自由,但至少不必像在扎西达杰家时那样,每日提心吊胆,稍有差错便要挨罚。
扎西达杰哈哈一笑,指了指姜珞桑,“你再看看这珞桑,姜氏的千金小姐,如今还不是得跪在这儿端茶递酒?她刚来我家时,还端着小姐架子,几次想跑,结果被抓回来教训了几顿,现在可听话了。朗生就得这样,主人说往东,她绝不敢往西。昨天我让她半夜去劈柴,她二话不说就去了,冻得手都裂了也不敢吭声。”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显然对姜珞桑的顺从颇为满意。
姜珞桑跪在一旁,低头斟酒,动作一丝不苟,却掩不住指尖的轻颤。
她的袍子破旧,袖口磨得发白,腰间的麻绳勒得她喘气都有些费力。
白玛偷偷瞥了她一眼,心中一阵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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