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当年在扎西达杰家做朗生时的日子,每日清晨挑水劈柴,稍有不慎便要受罚。
相比之下,她如今在陈府虽仍是朗生,却不必承受如此严苛的对待,衣食也比姜珞桑好得多。
姜珞桑的袍子破旧不堪,脸上带着冻伤的痕迹,显然在扎西达杰家过着更为艰苦的日子。
扎西达杰继续说道:“陈兄弟,在我们这边,朗生就是主人的家产,生来就是为了伺候主子。你看她现在,端茶递水、劈柴烧火,样样都做得规规矩矩,这才是朗生的本分。”
他拍了拍手,示意姜珞桑去取一坛陈年青稞酒,“去,把那坛酒拿来,动作快点。”
姜珞桑低声应了“是”,起身退下,她的背影单薄,袍子在炭火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破旧。在她后面的白玛看着她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陈昭端着酒碗,目光落在姜珞桑退下的方向,眉头紧锁。
他虽不喜扎西达杰对待朗生的态度,但碍于东州与蕃族的盟友关系,也不好多说。
他转头看了眼白玛,见她低头攥着行囊,指节发白,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姜珞桑很快返回,手里捧着一坛酒,跪到扎西达杰身旁,再次双手举过头顶,动作恭敬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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