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达杰大口吃肉,豪爽地讲起最近在雪山狩猎的趣事;央金笑着插科打诨,时不时拿陈昭当年的糗事打趣;陈昭则从容应对,偶尔抛出一两句妙语,惹得央金笑得前仰后合。
桌上青稞酒一碗接一碗,酥油茶的香气弥漫,气氛热闹而融洽。
姜珞桑依然跪在原地,光裸的身子在炭火映照下显得更加单薄。
她低着头,泪痣在眼角若隐若现,一点也不敢有所动作。
扎西达杰偶尔瞥她一眼,、却未下令让她起身或披衣,仿佛她的存在只是厅内的一件摆设。
期间白玛端菜时,时不时用目光扫过姜珞桑,心中泛起一丝酸涩,但她不敢多看,只低头继续忙碌。
此时央金注意到姜珞桑的处境,眉头微皱,却未多言。
她知道蕃族对朗生的规矩,也明白扎西达杰的性子,劝了也没用。
她转而看向陈昭,笑着打趣:“陈昭,你这白玛真是被你宠坏了,瞧她那气色,比我们高原的姑娘还水灵!”
陈昭笑了笑,端起酒碗:“她尽心伺候我,我自然不会亏待她。”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维护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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