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双手扣着地面,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敢有任何动作,因为扎西达杰未下命令,她连起身披衣的权利都没有。
白玛则被陈昭护着,早已披上袍子,站在他身后,低头不语。陈昭瞥了她一眼,淡淡道:“白玛,去休息吧,别在这儿杵着。”
白玛低声应了“是”,退到一旁坐下,双手攥着袍子,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扎西达杰却不放过姜珞桑,哈哈一笑,冲白玛道:“白玛,休息什么?来,给我上菜!今晚有央金在,咱们得吃得痛快!”
他语气随意,仿佛这不过是朗生的本分。
白玛一愣,抬头看了眼陈昭,见他神色平静,未置一词,便低声应道:“是。”
说完起身,就动作轻盈地去取来菜盘,端来一盘盘热气腾腾的牦牛肉和糌粑团,恭敬地摆在桌上。
她的袍子虽旧,却比姜珞桑的整洁许多,动作间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却也带着陈府养出的从容。
陈昭没说什么,只是端起酒碗,目光扫过白玛,带着几分复杂。他对白玛的维护显而易见,却也不愿在好友面前驳了扎西达杰的面子。
三人围桌而坐,谈笑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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