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方才可是说了,什么事都依了徒儿,徒儿现在就想师母一边给徒儿含屌,徒儿一边给师母念信。”
黄蓉望着近在咫尺的那根狰狞阳物,鼻端已嗅到了一股浓烈雄性气息,脑中羞愤与情欲交织成一团乱麻,如此不堪要求,自己本该严词拒绝,可这身子早已被这孽徒撩拨得酥软如泥,若是当着丈夫家信的面,在这满纸殷殷关切之上,被这孽徒这般逼迫轻薄,虽是荒唐至极,却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快感……
半晌,女诸葛羞愤地闭上眼眸,微微张开了两瓣异常丰润的绛唇,探出一条嫩红小丁,颤颤巍巍地朝那根阳物的顶端马眼轻轻舔了一下。
大武被她这一舔,浑身打了个激灵,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仍强忍挺腰,缓缓展开信纸,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道。
“蓉儿爱妻如晤:一别半载,思念日甚……咳,师母你听,师父说他想你了。”
大武顿了顿,将信纸往女诸葛眼前晃了晃,看得出郭靖一笔一划写得极为用力,仿佛要把对妻儿的思念都刻进纸里,然而黄蓉此刻却是恍若未闻,只管俏脸红透,凤眸半阖,神色无比专注地为这无耻孽徒含弄鸡巴。
只见她檀口轻含,香舌缠绵,将那龟首舔弄得水光潋滟,啧啧有声,大武一阵阵畅快感受从下体传来,不由低头看着师母那红唇微启、香舌半露的淫荡模样,心中亦是兴奋无比,继续念道。
“益州路远,沿途盗匪横行,余率三百精骑昼夜兼程,方于上月抵达成都。蜀地富庶,然连年征战,百姓困苦,募粮之事颇费周章……师母,舌头别光在外头打转,含深一些。”
说着,大武已然是忍将不住,臀胯狠狠往前一送,壮硕无比的龟首便抵开了两片丰唇,径直挤进了温热湿润的喉道之中,黄蓉被这粗暴一顶,喉间发出一声呜咽,却终究是没有抵抗,只拿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那眼波里三分羞、三分恼,余下四分却是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异样快感。
大武被她这一眼瞧得骨头都酥化了去,强撑着把信纸端稳,继续往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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