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先把信还我……往后不论你想对师母做什么……师母都依你便是……”
大武干脆利落地拒绝了,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看来师母又想去绮罗香阁当婊子母狗了,不过此事暂且不提。徒儿这便伺候师母看信,师母方才不是说要教训徒儿么?那便让师母用这张发号施令的利索小嘴教训一番弟子的大鸡巴,不知师母尊意如何?”
黄蓉何等冰雪聪明,立时便听出了他话中那下流至极的想法,竟让自己一边含屌舔蛋,一边听他念靖哥哥的信函,这般闻所未闻的玩法直让她羞得满面通红,扬起手便朝武墩儒的脸扇去,口中骂道。
“你……你这无耻孽徒!”
大武挨了她这软绵绵的一巴掌,非但不恼,反而嘿嘿一笑,自顾自地直起身来,三两下便解开了自己的裤裆,一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登时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在黄蓉面前。
黄蓉骤然看见这根曾与她无数次交欢的粗壮屌物,呼吸猛然急促起来,可又想到丈夫的信函还在这孽徒手里,连忙别过脸去,可又被大武伸手捧住了脸颊,将她的脸转了过来,正对着自己胯间那根粗长坚硬的大屌。
大武俯下身,将手中的信函递到黄蓉面前,低声说道。
“师母,请吧!否则,休要怪徒儿一时不甚,将这信函给撕了去,到时候师父说了什么……嘿嘿,怕是只能师母亲自去问了。”
他说着,便将那信函的封口火漆轻轻挑开,抽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来,信纸展开,果然满满当当全是郭靖那方正工整的笔迹,大武清了清嗓子,也不急着念,只将胯下那根滚烫硬挺的大屌往师母唇边凑了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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