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明咧嘴一笑,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从包里拿出二十块钱塞在我手里,说:“赵叔这次不给你多,留着打完球买水喝。”“行了,我先走了,等回头有时间再来看你们。”
没等我说话,他便转身出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整个五月,我妈几乎都是周六才回来。有时是中午,有时是傍晚。
五月末的时候,我舅和舅妈突然请我们吃火锅。饭桌上,我看见我舅脸上有几道抓痕,舅妈的眼角也带着淤青。
后来我才知道,那顿饭前不久,他们刚打了一架。
我舅不是个安稳的人,这些年炒股,折腾来折腾去,他自己说是赚了,舅妈却说是亏了。
她还说,我舅跟他们单位新来的一个小会计有事,我舅自然咬死了不承认。
舅妈那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一年,她公司老板总是带着她出差,里面有没有事,谁也不知道。
这些事堆在一起,俩人终于是劈里啪啦地打了一场,闹得他们小区里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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