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脸的牌子都拆了快仨月了,到现在还没找到接盘的人。
我俩站在路边,看着对面那漆黑落败的曼哈顿魅影,仿佛之前所有的灯火辉煌,所有的酒香肉林,所有的权利春色,还有那所有的见不得光的一切,都如同被大火一夜烧光的枯树一般,在太阳升起时,只留下了一地黑灰。
回了家,我站在厕所的镜子前,脱了上衣,看着脸上和身上的青紫淤血,只盼它们能在我妈周六回来前统统消下去。
我又前后左右地打量了一下自己单薄的身子,转身回屋,拿出前几天就准备好的哑铃和锻炼计划,准备从今晚开始练起来。
周五晚上,我正锻炼的时候,赵光明突然来了。
我接过他手里的酸奶和水果,把他让进屋里。
赵光明朝屋里望了望,笑着问:“你妈这周还没回来呢?”
我给他倒了水,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说:“没呢,她最近都要周六中午才回来,周五晚上赶班车太累了。”
赵光明答应了一声,抬手摸了摸我的额角,问说:“这咋整的?”
我说:“体育课上打篮球,不小心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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