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她辱骂出口,我便掐着她后颈按向胯间。

        她精巧的鼻尖撞上青筋暴起的肉棒,酒红色唇釉在龟头蹭出妖冶的花纹:“杀…了你…”诅咒裹着湿热呼吸喷在马眼,未愈的喉管痉挛着收缩。

        “咬断试试?”我拽着她发髻往后扯,看着她被领带勒出红痕的脖颈弯成天鹅垂死的弧度,“明早保洁阿姨会发现,高贵的若璃总监含着鸡巴猝死在工位。”

        她突然发狠咬向茎身,我抢先按住她太阳穴往深处压。

        龟头撞开喉软骨的瞬间,她精心描绘的眼线被生理性泪水晕染,晕开的黑色顺着泪痣淌成耻辱的溪流。

        她咽喉条件反射般地绞紧,肌肉的抽搐频率让每次干呕都转化成吸吮的节奏,“对…就这样…用你骂我废物的喉咙侍奉鸡巴…”我俯视着她随吞咽起伏的后脑,指尖插进她散乱的发丝:“若璃小姐简直就是深喉的天才!”

        她染着丹蔻的指甲在我大腿抓出血痕,喉间挤压出的呜咽像坏掉的风琴。

        我故意放缓抽插让她换气,在她仰头呼吸的刹那又整根捅进喉管深处。

        反复十几次后,她捶打我膝盖的力道越来越弱,瞳孔逐渐蒙上缺氧的雾霭。

        “想要空气?”我拔出湿淋淋的肉棒拍打她潮红的脸颊,看着她本能地张开嘴追逐,“求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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