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她虚脱地挂在我肩上喘息,脚踝银链随着余颤叮咚作响,“迟早有一天…哈啊…我会…我会杀了你…”

        若璃瘫在转椅里的模样像被暴雨打落的玉兰,黑色丝袜缠在脚踝宛如挣断的锁链。

        我掐着她下颌强迫抬头,把手上刚从足弓刮下来的精液抹在她唇角:“璃璃的脚趾高潮时蜷起来的样子,比三年前樱花树下还美。”

        “不要那么叫我…废…嗯!”她扬手要扇我耳光,手腕却被按在办公桌的触控板上。

        显示器蓝光映着她凌乱的发丝,我盯着她锁骨下方随喘息起伏的轻颤鸽乳,咽了一口口水。

        APP在视网膜闪过“咽喉敏感度+300%”的猩红提示,我扯开领带缠住她纤细的脖颈:“这么喜欢骂人废物…”布料勒进她喉管凸起时,她脚尖突然勾起地上的高跟鞋,“不如用这张尊贵的小嘴做点实事?”

        鞋跟划过我大腿的瞬间,我拉着领带发力,然后咬住了她的上唇,舌头侵略进了她的樱桃蜜嘴。

        窒息感让若璃四肢胡乱挣扎,可惜无法对我造成任何伤害,最多用指甲无意间划出几道白痕。

        而她因缺氧而吐出的舌头,刚好被我疯狂地吸入口中品味起来。

        经过一番死亡舌吻,我稍稍松开了手上力度,若璃紧绷的四肢也条件反射般随之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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