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完全不在意你的感受的单方面暴力对待,把你当做骚婊子一样压倒在床上,我会勒紧你的脖子,按压你的下腹部让你的子宫都颤抖时用肉棒直接塞满你的淫荡小穴,将你那只会亲吻肉棒的子宫口死死压住,最后把你灌的失去意识!”

        伴随着轻微的声响,昼墨手上的杯子出现了一丝裂纹。

        “或者你想再体验一次败北玩法都可以,我可以毫不留情的猛击你的小腹将你打跪下——”

        话还没说完,昼墨那沉稳的姿态已经不知所踪,她就像是炸毛了的猫一般从沙发上弹起,那已经浮现了裂纹的杯子带着茶水直奔业魔罗的脸却被对方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流利动作接住。

        “怎么样,稍微有些心动吗?”

        也许是带上了蛊惑的技能,征询意见的声音落入昼墨耳中时她竟然无法第一时间去进行反驳,分不清身体是因为什么而颤抖着,愤怒的姿态下昼墨也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

        然而伴随着颤抖的身体逐渐平复的同时,从空白中恢复的思维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过往的一幕幕而致使心跳加速,就连裸露的雪白肌肤也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绯色。

        被粗暴对待勒紧脖子的窒息痛楚,被按压小腹却让子宫主动献媚的条件反射,以及自己那短浅小穴被对方用充满雄性魅力的肉棒填满时的满足感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竟是让自己无法从被业魔罗用言语勾起的想象中挣脱,光是这么站着就已经可以感觉到自己双腿间被泛出的点点淫液浸湿裤袜所带来的粘黏感。

        ——完全没法否认…竟然…就这样湿了…

        认识到了这一点的昼墨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与身体热得发烫,脸上的淡然伴随着嘴眯成一的形状而出现了崩溃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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