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妖之主以一种莫名其妙的方式对峙起来,他们锐利的视线紧锁彼此,如同加密通话一般的话语让昼墨想到了相声演员的双簧,于是她本就容易发散的思维也想着

        ——如果这个时候若是悠水此刻破门而入,这场面估计会惊人到无法收场吧?

        心不在焉的把杯子又拿起来,这种剧烈的反应多少也该习惯了,哪怕有炼金术师给的压制药物,因为任务中的涩情事件导致妖狐血液无法压制而暴露出恐怖的肉食姿态的情况已经或多或少经历过很多次了。

        每次两个妖主都是宁死不从的被悠水打到下跪,然后拖进里屋,虽然确实很惨,但是很难产生同情的感受,嘛,毕竟……如果他们也能稍微管理一下自己的性欲,也不至于让悠水每次回来都嗅到屋内若有若无的荷尔蒙气息而致使发情值往上走一轮。

        总的来说——是活该呢…

        不动声色的荷尔蒙气息产生的原因是自己沦为了两名妖主日常的泄欲对象这件事略过,昼墨的视线不自觉的飘到了天花板上,她决定在这件事上装看不见。

        “听好了!隐腹太!”业魔罗竖起了一根手指头“因为有事情要求助这个妖刀!正确的办法不是低声下气的下跪!而是——”

        被唐突点名,看着业魔罗指着自己的昼墨一下愣住了,她将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到业魔罗身上,等待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一次”

        “什么?”听着对方说出没头没脑的对话,昼墨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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