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猫见前两日的“表演”皆无效果,便将自己珍藏的、最大的一只战利品推到场中,而后对着雪团儿的方向,高声对苏夜白嘲讽道:“看到了吗?这便是道的差距!连我这般真实的实力她都未放在眼里,又怎么会理你那虚无缥缈的笔墨丹青呢?”
苏夜白不言不语,只是捧着他最终完成的画卷,缓缓展开。
画上之物,乃是一只肥硕的田鼠,眼神狡黠,胡须微颤,一股几可乱真的“鼠辈”之气,扑面而来。
那白猫“雪团儿”,终于站起了身。它身姿轻盈地从米袋上一跃而下。
它先是看了一眼黄猫面前那只死老鼠,随即又瞥了一眼苏夜白的画,最后,竟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扭头就走。
黄猫见自己三日的倾力表演,最终只换来一个哈欠,已是颜面尽失,当场恼羞成怒,正要对苏夜白发作,那走开的白猫却忽然又折返回来。
它并没有看黄猫,而是径直走到了苏夜白的面前,仰头对他“咪呜”了一声。
紧接着,在黄猫和苏夜白错愕的注视下,它张开嘴,“啪嗒”一声,轻吐出一只刚刚捉来、尚在蹬腿挣扎的肥硕青鼠,并用雪白的爪子,将其精准地推至苏夜白与黄猫之间那块空地的正中央。
做完这一切,雪团儿这才优雅踞坐,抬起一只前爪,慢条斯理地舔舐着爪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碧瞳微转,以一种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无奈的清冷口吻开了腔:
“二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