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捕来一只最为肥硕的田鼠,将其置于雪团儿休憩的米袋不远处,而后自己威风凛凛地蹲踞于高墙之上,眼神睥睨,意在彰显自己作为猎手的慷慨与强大。
然而,雪团儿只是闻了闻那死鼠的气味,便嫌恶地挪了挪身子,换了个方向继续假寐。
苏夜白见了,便搬了画板,坐在不远处的屋檐下,开始勾勒草图。
他看了看那只被冷落的死鼠,又看了看假寐的雪团儿,笔下的线条,似乎若有所思
第二日,黄猫展示的是“霸气”。
它驱逐了所有敢于靠近米铺的野狗与公猫,以低沉的咆哮声宣示着自己的领地与主权。
整个下午,米铺门前百尺之内,再没有其他的东西敢于靠近。
然而雪团儿却对这份“清净”毫无兴趣,竟是从头到尾,都在米袋上睡大觉,连眼睛都未曾睁开。
苏夜白见了,便取出画纸,开始为画稿上色。他看了看那只耀武扬威的黄猫,又看了看安睡的雪团儿,其落笔之处,似乎又多了几分了然。
第三日,亦是约定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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