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後，她又像是做错了什麽事，慌忙用手掌遮住。
夏知晚偏头看了她一眼，笑意还没收起来：「姜曦，你g嘛呢？」
姜曦摇头，声音很轻：「没有。」
她只是忽然很清楚地知道，有些人可以喜欢，却不能妄想靠近。
就像光可以落在她眼里，却不会真的停在她身边。
讲台上的裴景淳很快开始分享他的读书经验。
和姜曦想像中的不太一样，他没有说太多激励人心的漂亮话，也没有把成功讲得多麽热血沸腾。他只是站在台上，语气平稳地说起自己准备考试时的安排，说起怎麽整理错题，怎麽分配时间，也说起那些曾经迷惘、焦虑，甚至怀疑自己的时刻。
姜曦原本只是随意听着。
直到裴景淳翻过一页讲稿，停顿了片刻，忽然说：「其实读书最怕的，不是慢。」
台下的学生安静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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