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裴景淳正翻着自己的讲稿,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连垂下眼时的神情都显得乾净又安静。

        姜曦忽然觉得,夏知晚好像也没有说错。

        可那个念头只停留了一瞬,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她连下次段考能不能进步都不知道,连未来要往哪里走都还想不明白。

        可裴景淳不一样。

        他像是早就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早就走在了很远的地方。

        姜曦看着台上的他,心里那点刚冒出来的悸动,忽然变得很轻很轻。

        轻到像春日里的一阵风,只是轻轻拂过,伸手却握不住。

        她垂下眼,重新把笔尖落回讲义上。

        裴景淳三个字,被她无意识地写在便条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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