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顿了一下,字字珠玑:“我不能接。”
屋里一下子静得可怕,只剩下念山细细的哼唧声。
柱子张了张嘴,哑了。
二叔砸吧了一嘴旱烟。
那几个后生互相看看,都蔫了下去。
妈抱着念山,轻轻叹息一声,没说话。
“嫂子……这……”柱子憋了半天,脸涨得更红了:“那……那俺们回去再合计合计?”
“去吧。”我垂下眼:“把话带给该带的人。这摊子,不是靠天天来我家诉苦就能撑起来的。”
几个人垂头丧气地走了。
妈抱着念山走过来,挨着我坐下。
我接过念山,撩起衣服,露出已经溢出奶水的浑圆大奶子,对准儿子的嘴巴,就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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