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扫过他们:“柱子叔,二叔,你们的意思,我懂了。念山他爹留下的摊子,我也舍不得看着它散架。”

        他们眼睛亮了一下。

        我话锋一转,声音平静却没什么温度:“可这事儿,不是我一个妇道人家,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定的。”

        “连山在的时候,是队里的主心骨。”

        “他走了,这队长谁来当?队里的章程怎么办?”

        “以后买料、算账、派工、接活儿,谁拿主意?谁说了算?这些,都得有个说法。”

        我看着他们瞬间又变得茫然的脸:“你们今天来,是代表谁?”

        我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是代表你们自己,还是代表整个建筑队?”

        “村里管这事儿的干部呢?”

        “他们怎么说?要是村里不给个明白话,不给个准信儿,画个道道出来,这个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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