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这样想着,将“呆葫芦”的葫芦嘴儿顶入尿眼里,尿珠“吧嗒”雨下,热乎乎的尿水给“呆葫芦”里面蒙上了一层水汽,不算那次尿床的话,这大概是陈潇第一次在清晨尝到小便的滋味。
陈潇能感觉到被筑起的坚强愈发松懈,难以言喻的惬意包裹住焦躁的心,灵魂都仿佛被解脱似的。
这快感太美,她要记到心里去,用来当做此后痛苦时光的回味。
接下来,就是做决定的时刻了,陈潇沉静的注视着那道即将越过50ml的水平面,不断告诉着自己,已经够多了,停下吧。
淅沥的尿珠稀疏起来,夹紧的刹那,亟待释放的尿意一波强过一波,她紧闭双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尽管她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到底还是阻挡不住,有几滴尿珠冲破了封锁。
与理性做斗争本就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更何况是让高度充盈的身体去做违背直觉的事,陈潇这样安慰自己去想。
打着尿颤,陈潇将“呆葫芦”从尿眼里拔出,才发觉身上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本来就发着低烧的身体,愈发的虚弱。
这一泡尿足足尿了56毫升之多,陈潇直呼好险,绝不能超过60毫升,这是她给自己定的底线,假如尿的太多,自己辛苦筑起的坚强,估计,就不管用了,会使她再也没有勇气坚持忍耐下去。
陈潇坐到浴桶里,将小便过的地方反复清洗着,婚后这三年,她已经习惯了这样做,就像是清洗身体的一部分那样。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大概因为憋了许久都不曾彻底尿过,每逢小便后,那里总是会有难以遮掩的尿骚味,如果放着不管,自己容易被误会成失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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