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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嘘——”
雪白的细嫩脚丫拼命勾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抖得厉害,但是由于被人托住了膝弯,就连夹一下腿都成了奢望。
又是一阵嘘尿的口哨送入耳中,庄惜梦痛苦的仰起脑袋,每个人都有婴孩时被把尿的经历,这是刻在每一个人骨子里的习惯,庄惜梦也不例外,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项家法第一个惩罚对象,竟是它的创造者。
明明只是被人托着什么都不用干,庄惜梦却憋的汗如雨下,她起初还有心情恫吓吹口哨的佣人,可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几个佣人轮番上阵,她的恫吓分外可笑,到了最后,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冯太太像是变了个人,不停许诺着各种好处,只求她们让自己歇歇。
一下子,庄惜梦连嘴也被堵上了,最终等待着她的结局,似乎已经注定。
突然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咳嗽声,庄惜梦瞬间挺直了腰腹,是冯道远的声音,他居然来看自己了,庄惜梦呜呜地叫着,她已经知悔了,只求冯道远能再给一次开口的机会,她绝不会再给自己找借口。
“怎么还没把尿哄出来?”
“老爷,太太的耐力很足,拿手去按都逼不出来。”
庄惜梦疯狂点头,脖子左转右瞧,她想看看冯道远的脸色,看看他是否已经消气,但身子稍一动弹,抱着自己的佣人就颠起腿来,害怕失禁的庄惜梦顿时不敢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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