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弗里莱虔诚的样子,是五朔节捧着祭品时的庄重,是听祖父讲地母传说时的专注,却从不是眼前这种近乎燃烧自己的急切。
“你的嘴……那是什么?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能说话?”
少女的视线再次落回弗里莱的嘴角,那点暗红在石壁微光里格外刺眼,她猛地抓住对方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弗里莱的手腕瑟缩了一下,浅蓝色的眼睛里闪过慌乱,随即被浓重的无奈覆盖。
“我……为了帮助完成仪式,割掉了舌头,你还是别看了。”
她低头看着诺谛卡紧攥的手,沉默了很久,才慢慢抽出被抓住的手,在石板上写下一行字,笔画重得几乎要刻进石头里。
“你怎么!”
诺谛卡的惊叫撞在石室顶上。
“弗里莱,你为什么这么做!?”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想不通弗里莱怎么会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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