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这时才开口,声音里多了点不易察觉的郑重带着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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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莱的指尖在石板上蹭出簌簌轻响,最后一笔落下时,白灰粉末在微光里轻轻扬起。
诺谛卡盯着“帮我们见到地母”那行字,手腕上的绳被弗里莱解开,粗糙的纤维勒出的红痕泛着疼,她却顾不上揉,只是攥紧了拳头。
“她说的女士……是谁?是伟大的地母吗?”
少女的声音还带着后怕的颤音,目光扫过弗里莱嘴角时,突然顿住了,那里沾着点暗红的渍,像没擦干净的血。
弗里莱拿起白灰的手僵了僵,在石板上画了个问号,又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
“马上就能见到了!伯父没完成的,我们来完成!”
随后又飞快地写道,她眼里的兴奋藏不住,字里行间都透着按捺不住的狂热。
那股狂热让诺谛卡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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