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伸手接了过来,和苹果、巧克力一起递过来的还有一封信。
其实这种事情从小到大都很多,我转交给辛想不少的信,具体来说,是二十二封。
但这次有些不一样。
不一样在这次递信的对象。
面前的男生叫张崇鱼,是隔壁班的文娱委员,据说是我们这届的级草,和辛想两人一向是学校大型活动固定的主持人。
那段时间,辛想因为圣诞节晚会彩排,已经很多天没和我一起吃饭了。
我经常看到她和张崇鱼两人待在一起,低头讨论流程时靠得很近,近到她的发梢都快扫到他的肩膀,偶尔两人脸上会同时出现笑容。
我感到轻松的同时,也觉得有些不适,可能是因为不习惯,不习惯会让我不适,但这也很正常,我本来就很难适应变化。
“谢谢你啊,淼淼。”张崇鱼见我接过了平安夜礼物,笑得更开心了。
“不用谢,我叫祝余。”不要跟着辛想叫我淼淼,我们一点也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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