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自习后,我把苹果、巧克力和信交给辛想。

        她懒洋洋地把信丢在一旁,先拆巧克力包装盒,长长的睫毛垂着,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鬼使神差地开口问了一句,“你觉得张崇鱼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辛想拆包装纸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反问。

        “你觉得张崇鱼怎么样?”我又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

        辛想抬头,将目光从包装盒上移到我脸上,眯起眼与我对视,我不喜欢和人对视,于是我埋下了头。

        “就那样。”辛想语气有点凶,“你关心这个干什么?”

        那样是哪样?辛想的回答很不清晰明了,我不太满意,但她有点凶,我也不敢再问,“哦。”

        “你呢?”辛想却不依不饶,将问题又抛了回来,“你觉得他怎么样?”

        “我觉得他不怎么样。”我对他没什么好感,他只是辛想带来的无数个麻烦里的一小个,但莫名其妙的,我不太喜欢他。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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