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刻,一直沉默侍奉的君无双,冰肌玉骨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瞬。
尽管她依旧保持着俯首的柔顺姿态,但那两侧香腮间,原本流畅婉转的吮吸动作,却出现了瞬时的凝滞。
她为沈公子敛眉低首、唇舌侍奉,乃是心甘情愿的臣服与追随。
可李桑田?
那个三年前便被她踩在脚下的废物?那个灭她满门的仇人之子?
呵,要她这承袭了娘亲血债的玉体,去主动侍奉那样一个卑劣、肮脏的东西?
单是这个念头,便让她芳喉紧缩,厌恶至极!
她可以为了沈公子屈膝,可以为了沈公子染血,可以咽下沈公子予她的千般屈辱。
但这其中,绝不包括向李桑田此等仇人之子折腰!
二十岁那年,为了报娘亲和弟弟的仇,她敢不顾身死,只身去赴一只九境大妖的鸿门之宴,敢赌上自己作为天之骄女的全部前程,敢在稚嫩的肩头担上无数条无辜人命,只为换得手刃仇人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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