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桑田的额头再次重重磕向地面,额前血迹未干,又添新红:
“小人卑贱之躯,岂敢、岂敢亵渎君仙子的玉舌!?求大人饶命!小人什么都愿意做!求您开恩——!”
让君无双…用那曾令他魂飞胆散的朱唇玉舌来…伺候他这等蝼蚁?
这不是存心要他死吗!?
那个高踞云端、他曾连正眼相看都不敢的红衣女人。
那个他只敢在无数深夜的梦魇中,才敢卑微窥视一抹裙角的绝色仙子。
如今,竟要被命令着跪伏在他身前,行此等……舔鸡巴之事?
然而,尽管恐惧如冰水浇头,可这等极致的亵渎感,竟催生出一种扭曲的、无法言说的……兴奋?
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清冷仙子,竟也有今日!
想到这,他胯下那根不争气的鸡巴,又在尿溺的腥臊裤裆中,可耻地,硬生生地搏动、抬头,将湿冷的裤裆顶了又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