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听着自己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还有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那水声此刻听起来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浴室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宁宁裹着一身热气走了出来。

        她赤身裸体手拿手机捂着胸口,在手机微光下能隐约看到身体的轮廓。

        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用毛巾擦着。

        客厅里很黑,她没注意到沙发上父亲异常的状态和盯着手机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小声说了句:“爸,我洗好了,你也早点洗吧,我去睡觉了。”

        “嗯…去吧。”陈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女儿。

        宁宁也没多想,摸黑走回了自己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直到听见那声门响,陈明才像虚脱一样,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他瘫在沙发上,浑身肌肉都绷得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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