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里那根东西依旧硬邦邦地杵着,胀得发痛,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他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短裤上那个显眼的鼓包,眼神复杂,有欲望,有挣扎,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念头。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台风更加狂暴的呼啸声,像无数厉鬼在哭嚎。
陈山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直到身体有些发冷才慢慢站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浴室。
他需要冲个冷水澡,或者…别的什么,来浇灭身体里那团几乎要把他吞噬的邪火。
他脱掉身上湿透黏腻的衣服,随手扔在地上,赤条条地站在花洒下。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发烫的身体,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却丝毫冲不掉脑子里那幅挥之不去的画面,反而让女儿那光洁裸体在想象中更加清晰诱人。
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毕露、顶端不断渗出粘液的粗长下身,眼神越来越暗,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冲了一个冷水澡之后陈明也摸黑回到自己房间,躺到床上。
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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